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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警报东方?/strong> |
中共建党80周年、苏德战?0周年特稿
王铁? 王铁?br />
1941?月中旬，第二次世界大战进入最关键阶段。德国法西斯元首希特勒，挟其灭波兰，降法国，败英国，攻巴尔干之余威，倾欧洲之人力物力，集?50万大军，4900架作战飞机，3700辆坦克，陈兵苏联西部边境，准备发动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突然袭击?
1941??6日，还在信守“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刚刚授权塔斯社发表声明，宣称德国也遵守这一条约的苏联首脑斯大林，意外地接到中共领导人毛泽东自延安发来的特急电报，预报德国法西斯将?941??2日对苏联发动进攻。从历史上看，这是减少苏?700万军民牺牲的最后一个机会。这一第二次世界大战史上最大的军事机密，是身在重庆的中共地下党员，反法西斯民族英雄闫宝航所获知的?br />
传奇人物闫宝?br />
闫宝航（1895-1968），辽宁省海城人，是一位深受周恩来信任的卓越的共产党人和反法西斯英雄，又是一位著名的社会活动家。他是张学良将军的挚友和高级幕僚，并受到蒋夫人宋美龄和孙科国民党高层人士的器重?br />
闫宝航出身贫穷农家，早年考入奉天高级师范学校，并参加奉天基督教青年会工作，在此与青年张学良结为至交。闫宝航创办了奉天贫儿学校，推行教育救国的措施，并积极帮助中共在东北的建党工作?927年他由张学良将军资助赴英国留学?br />
1929年闫宝航自欧洲留学归来，接任历来由外国传教士担任的奉天基督教青年会总干事职务。他积极组织东北民众进行爱国反日活动，帮助张学良将军实施爱国的政治措施，多次与日寇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在张学良支持下，他借出?929年在日本举行的太平洋国际学会第三届会议之机，将日本侵华秘密文件《田中奏折》译成英文，分发给与会各国代表，向国际友人揭露日寇侵略野心?br />
“九·一八”事变后，闫宝航遭日寇重金悬赏辑拿。他化装逃出虎口抵达北平，于9?7日与高崇民、王化一、卢广绩等东北知名爱国人士，共同组织了“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救国会在张学良支持下，组织抗日义勇军在东北武装抵抗日寇。闫宝航和其他东北爱国人士对张学良转向联共抗日，做出了重大贡献。“西安事变”后张学良送蒋回宁被扣，闫宝航四处奔走，为争取张学良获释而努力?br />
七七事变前夕，中共领导下的“东北救亡总会”在北平成立，闫宝航被选为常委执行委员。同时成立了曾任黄显声将军秘书的刘澜波为书记的中共党组。抗战爆发后，“东总”先迁南京、武汉、又迁到重庆?br />
1937?月，闫宝航由周恩来，刘澜波介绍，秘密参加中国共产党，仍以民主人士身份参加社会活动，并任“东总”中共党组成员?br />
闫宝航在1934年由宋美龄邀请，张学良同意，担任蒋、宋等人发起的“新生活运动促进总会”书记兼干事。和委员长行营少将参议?br />
立法院长孙科为争取苏联援助，在闫宝航等人推动下，发起成立了国民外交协会、中苏文化协会。闫宝航担任各协会的理事。并主办协会的各项对外活动，受到友好国家和孙科等人的好评。闫宝航以非凡的才干和勇气，活跃在重庆这座战时首都的社会舞台上?br />
龙潭深处军情?br />
1941?月上旬，闫宝航在一次社交场合遇到孙科。孙科告诉闫宝航：根据中国驻德国使馆武官桂永清近日传回重庆的消息说，德国准备?941??2日进攻苏联?br />
这是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闫宝航得信之后，迅速让他的助手李正文，向在重庆的中共中央副主席周恩来报告，并同时转报苏联驻华大使馆武官罗申?br />
孙科时任国民政府立法院长，是孙中山先生之子。抗战爆发前，日寇图谋全面进攻中国的野心日渐暴露。南京国民政府为从苏联方面获得支持，谋求改善对苏关系，以便合作对抗日本。孙科出面组织“中苏文化协会”，出任会长，扩大与苏联的文化交往活动?br />
七七事变爆发后，中苏两国?937??1日在南京签订《中苏互不侵犯条约》，苏联承诺将以经济贷款方式向中国提供军事装备，并派遣空军部队来华助战?1?1日，苏联志愿航空队歼击机飞赴南京，对日军飞机以迎头痛击?br />
中国政府派孙科以特使身份?938?月到莫斯科商洽军援事宜，他在晤见斯大林后，近成了五千万美元的首批借款协定，用以购买苏联军火，五年还本?br />
1938?月，孙科二度奉派访苏，再晤斯大林，借款五千万美元?br />
1939?月，孙科第三次访苏，签订一亿五千万美元的借款协定。苏联以中国急需的军火军需口支付，中国以矿产品和农畜产品偿还。孙科又与苏方签订了《中苏通商条约》，《中苏航空合同》。孙科访苏，借着奉行“联俄”政策的孙中山先生的威望，为中国争取了抗战急需的军火借款，对抗战作出了很大的贡献，提高了自己在朝野各界的声望?937-1941年四年间，苏联援助中国政?000多架新式军用作战飞机和坦克、大炮、轻武器，弹药，汽油等重要物资，派出2000多名空军人员，这些都有力地支援了中国的抗战?br />
作为国民政府对苏外交重要人物的孙科，在得知德国即将发动侵苏战争时，心情十分复杂。当时日本飞机正对重庆进行大轰炸，中国军队急需外来援助，新式飞机更是紧缺。他知道苏德战争如果爆发，很可能给中国抗战带来各种影响，国际形势会有大的变化。他平时倚重闫宝航，因为闫勇于任事，且曾留学欧洲，对国际形势颇有见地，并富有外交经验，所以孙科将仅限于国民政府少数，高层人士才能知道的这一机密情报，特地告知闫宝航，想听听闫对此事的分析和预测。闫宝航正是因其自身的才干与人格魅力，受到了孙科的信任，才得以与闻这一机密的?br />
闫宝航的助手李正文，担负着与苏联大使馆的联络工作。苏联大使馆武官罗申此情报后，即向苏联国内发回消息?br />
几天后，?941??4日，苏联政府授权其新闻机构塔斯社，向全世界发表声明；宣称：英国的报刊传播的苏德之间即将发生战争的谣言显然是荒谬的，从苏联掌握的材料看，“德国同苏联一样，也在信守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中的条款。有鉴于此，苏联人士认为，关于德国企图撕毁条约并准备进攻苏联的传闻纯属无稽之谈”。这个声明，蒙弊了苏联广大军民?br />
红色警报东方?br />
苏联塔斯社的“六·一四”声明，使身处重庆的周恩来、闫宝航感到很意外。按声明的说法，闫宝航传给罗申的消息也是“无稽之谈”?br />
闫宝航为人深沉，判断事物敏锐细致。他认为孙科所说的消息比较真实，从国民党政府与德国政府的长期交往来看，德国事先向中国蒋政府打招呼是有此可能的。从闫宝航到南京政府方面赴任以来的所见所闻来看，中德双方一直有着特殊的来往?br />
早在南京政府成立初期，蒋介石通过留德的浙江同乡朱家骅，从德国聘请军事顾问。第一位是鲍桦尔上校。鲍?929年病逝后，朱家骅又请来德国前西战场作战局长佛采尔将军?934年，朱家骅几经周折，又请德国前国防部长赛克特将军来华出任德国军事顾问团团长。蒋介石采纳赛克特的建议，以碉堡战进攻中央苏区，最终占领了这块最大的红色根据地?br />
纳粹党在德国上台后，南京政府与其关系密切。“八·一三”事变后，蒋介石即通过德驻华大使陶德曼秘密与日本谈判，因日本要价太高，蒋介石无法公开接受，德国调停才告失败。中国又是德国军火、机械、化工产品的传统买主，德国人在华经商也受到优待。许多在华德国人也对中国深有好感。德国人拉贝即在南京大屠杀期间挺身而出，领头保护中国难民，并公开揭露日军在南京的暴行?br />
当时的中国驻德使馆武官是桂永清中将。桂永清?931年春以少将身份赴德国学习军事，行前蒋介石叮嘱他“不但要学习军事，还要摸清德国国社党的组织活动情况。”桂永清进入德国的军事学院，并结识了戈林等人?940?月，桂永清在何应钦大力保荐下，以中将身份赴欧洲从事军事外交工作，任驻德使馆武官四年之久。此时戈林在纳粹党内已是第二号人物，桂永清昔日的德国同学很多人在军界任要职?br />
1941年春，德国法西斯准备进攻苏联。为增加胜算，德国策动日本同时从东方进攻苏联。日本由于陷入侵华战争的泥沼中无法脱身，又曾在局部战场被苏军打得大败，对德国的建议持观望态度，想等德国人完全得手后再趁火打劫。德国为使日本能从中国战场上腾出手来北攻苏联，拉拢国民党集团脱离美、英苏的影响圈，就在6月上旬明确地告诉桂永清，德国决定??2日进攻苏联。桂永清得信后迅速向蒋介石报告?br />
蒋介石尽管在抗日，但对内限制共产党及其抗日军队，对外脚踏几只船以便渔利?940年彭德怀在华北发动百团大战，沉重打击了日军，蒋介石感到中共力量壮大而心怀不安。德、意、日三国正式在柏林结盟后，由日本对蒋诱降，德国出面劝和。蒋介石又从美国借款，从苏联得军火，他以宋美龄出面拉美国、英国；以朱家骅、桂永清出面拉德国，以孙科、冯玉祥出面亲苏联，以亲日派去谈和，以何应钦、白崇禧出面反共。百团大战前，蒋恐日军攻陷重庆，准备迁都甘肃天水，准备亲苏和共?0月之后受轴心国影响准备反共，要求八路军、新四军在一个月内全部开到黄河以北?941?月，国民党发动皖南事变，围歼新四军军部，受到中共的强烈反对，苏、美、英三国政府也对蒋介石此举不满，日本也认为蒋介石压中共军队调到黄河以北，破坏了日本的利益，出兵进攻国民党军队。蒋介石因此十分被动，只得缓和国共关系?br />
得知德国准备进攻苏联，蒋介石方面认为日本有可能北上进攻苏联远东地区，中共军队也会在苏联要求下，向华北转移去牵制日军，这样国民党军队可趁此机会控制黄河以南的地域，以收渔人之利。这方面的情况被闫宝航得知后，使他坚信孙科所说的消息是真实的，他将全面情况和自己的判断报告周恩来?br />
周恩来是中共情报工作的创始人，对国际国内形势有着准确的预见性，他赞同闫宝航的判断。这时再通过苏联驻华使馆转告消息显然不能奏效，为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大局，为使苏联军队和政府能早作准备，他以高度的责任心，冲破苏联塔斯社“六·一四”声明的束缚，于1941??6日急电延安毛泽东，请他直接向苏联高层转报德国即将进攻苏联的消息?br />
此时毛泽东在延安，已经和莫斯科建立了直接的无线电联系。中央红军在长征前经上海地下电台与苏联通讯。后来上海地下电台被破坏，红军长征到陕北后仍无法与莫斯科直接联系，直到刘长胜从苏联带回新密码，中共中央与共产国际建立了直接联系?br />
1940年，中共中央将对莫斯科联系的电台以“农村工作部”作名义设置起来，由任弼时领导，吴德峰主管，专供毛泽东一人使用，与共产国际领导人季米特洛夫直接联系。电台与莫斯科之间经多次试验，通信效果良好，遂?940年底正式使用。从1941?月至6月，毛泽东每周都要给共产国际发一次或两次长篇电文，问共产国际通报情况。此外，延安尚有苏军情报组织设置的电台与莫斯科联络?br />
6?6日，毛泽东接到周恩来自重庆发来的急电，他对这一情报感到有些奇怪，因为闫宝航情报不但重大，而且对这一德国核心机密说得很详细，从距柏林万里之外的重庆了解这件事，令人几乎不可思议。。出于对周恩来的信任，毛泽东命令迅速将闫宝航情报电告斯大林。这时距德国突袭苏联还有五天时间。这是斯大林收到的来自共产党方面的级别最高的警报。依此尽早进行反侵略准备，将能大大减?700万军民的牺牲?br />
真情报生死攸?br />
远在莫斯科的斯大林当日就收到毛泽东的电报，尽管他不相信这份情报的真实性，但却对他触动很大，因为这是由中共中央领导人发来的，它表达了中共中央对这个情报真伪的倾向性?br />
关于德国企图进攻苏联，英国首相邱吉尔曾经?941?月向斯大林写信通报消息，但由于苏联与西方关系长期不和，斯大林不相信英国和美国、法国情报局的说法?br />
在柏林的苏联驻德使馆，也在不同场合得到德国反法西斯人士的暗示和警告，说德国准备进攻苏联，但苏驻德大使德卡佐诺夫素质低下，根本不具备外?--情报工作应有的能力，他无视周围的种种可疑迹象，根本不相信这些消息，在战争前夕还命令将使馆工作人员的家属从国内全部接来。他未向斯大林提供一点真实有用的情报?br />
苏联外交部长莫洛托夫不但不称职，还将斯大林的错误判断引得更远。作为苏联高层唯一一个见过希特勒的人，莫洛托夫顽固坚持认为德国在对英战争结束前不会向东方进攻，他对希特勒的野心毫无觉察，他对斯大林的影响超过了军方领导人。从驻外苏联使馆传来的警报，根本不能使莫洛托夫转变看法?br />
苏联军事情报局在国外有几个出色的情报组织，有在日本的以理查德、左尔格为首的“拉姆赛”情报网，在德国和西欧的“红色乐队”情报网，在瑞士的“拉多”情报网，他们均预报了德国即将进攻苏联?br />
“红色乐队”负责人特雷伯和波伊森在1941初报告德国进攻苏联的详细部署和出兵日期?br />
佐尔格于1941??5日报告德军将??2日进攻苏联，比闫宝航情报早到一天?br />
在瑞士的拉多?941??7日报告德军将??2日进攻苏联，比闫宝航情报晚到一天?br />
这些情报组织均由苏军情报局长别尔津生前所建立。别尔津在苏联“大清洗”中遇难后，由戈里科夫继任局长，他收到了这三个方向的情报。但戈里科夫认为：（德国）发动对苏战争最可能的时间，是在战争胜英国以后，或缔结对英和约之后。戈里科夫和苏联海军部长库兹涅佐夫认为这些消息是假情报。这些情报戈里科夫也不让苏联国防部长铁木辛科和苏军总参谋长朱可夫知道。尽管这两位军事首长是他的顶头上司，而经内务部长贝利亚上报?br />
1941??3日，铁木辛科当着朱可夫的面，打电话给斯大林，要求批准下令边境军区部队进入战斗准备，并根据掩护计划展开第一梯队?br />
斯大林不同意，并于第二天发表了向德国故作姿态的塔斯社声明，并且下令逮捕主张回击德军飞机的苏联空军总司令雷恰戈夫、空军总监、著名战斗机英雄斯穆什克维奇和防空军司令什捷尔恩，并在战争爆发后将他们处决?br />
斯大林直接收到的警报，就是经季米特洛夫送来的毛泽东的电报。朱可夫回忆说：“的确有一次，他对我说：有个人给我们送来一份关于希特勒政府意图的非常重要的情报，但是我们有些怀疑……他讲得可能是左尔格，这个人我是在战后知道的。?br />
当时斯大林和戈里科夫不信任左尔格，曾打算将他召回，并把他作为一个“大恐慌的煽动者”和“一个双重间谍”加以惩罚?br />
“红色乐队”领导人特雷伯后被德国法西斯反间谍部门逮捕，侥幸生存到战后，回苏联后被监禁，罪名是“参加反革命分子别尔津和他的同党的大间谍网”。直到斯大林去世后方?954?月获释，回到祖国波兰?br />
“多拉”情报网领导人拉多也?945年被苏联方面逮捕，关押整整十年，?955年获释?br />
毛泽东发来的闫宝航情报，终于使斯大林的态度有所转变?br />
6?1日晚?0点，朱可夫向斯大林报告：有个德军司务长（此人是捷克共产党员）向苏联边防军投诚，他说德军将??2日晨发动进攻。铁木辛科要求立即命令边境军进入一级战斗准备。斯大林不再坚持“六·一四”声明的立场，有保留地批准了这个命令?br />
以铁木辛科和朱可夫的名义向边境军区下达了进入战斗准备的命令，??2日零?0分下达完毕?个小时后，德军向苏联发动了突然袭击。苏联军民面临着最严峻、最残酷的战火考验?br />
6?0日，斯大林致电中共中央，感谢毛泽东要他提防希特勒进攻苏联。据亲自看到这封电报的中共中央工作人员回忆，这份电报写的是：“由于你们提供了准确的情报，我们得以在德军进攻前宣布苏军牌紧急状态。?br />
周恩来得知此讯后，对闫宝航的革命信念和出色的才干更加信任，并?962??日，亲笔专门为此作了充分而详尽的肯定?br />
红警再传金汤?br />
1944年夏，闫宝航在重庆遇到一个朋友，此人在国民党军委第三厅工作。从这位朋友口中，闫宝航得知第三厅存有日本关东军在中国东北等地布防的绝密情报?br />
日本关东军是发动“九·一八”事变的元凶，其部队侵占东三省和东蒙，残杀我抗日军民，东北爱国人士与其有不共戴天之民族仇。欲打回老家，复土还乡，必须击败和消灭日本关东军。当年闫宝航等支持抗日义勇军，已经与日本关东军浴血多年。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闫宝航敏锐地感到，能迟早搞清日本关东军的布防情况，日后将有极大的用场。他请朋友帮忙，将这份极其重要的敌情资料悄悄借出来看了三天?br />
这份敌情资料，标明了日本关东军的详细布署情况，包括陆军、空军的兵力配置、筑垒地域分布、布防计划，兵种兵器、部队番号、实力和指挥官情况等无一不备的详尽书面材料。闫宝航速报中共驻重庆代表团，由南方局组织人员全部拍照后报送延安?br />
周恩来看到后感到这份军事情报十分重要，并综合其它方面的材料，迅速向苏联方面通报?br />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关东军侵占东北得手，又进一步窥视苏联远东部分。从1934年起，日军在长达3000多公里的中苏、中蒙边境上，秘密建设筑垒要塞地域，共有17处，总长1000多公里，主要分布在绥芬河、虎头、瑷珲、满州里、海拉尔、张家口等地，最大的正面?00公里，纵?0公里，构筑有三道阵地。日军为修建这些筑垒地域，采取极其残酷的保密措施。被强征参加修建工事?00多万中国劳工，被分期分批全部杀害，幸存者极少，另有很大一部分在施工期间即被折磨致死，所以外界长期以来，无法得知日军这些军事要塞的详情?br />
日军依托这些进可攻，退可守的坚固工事多次与苏军交火，如在珲春边境的张鼓峰，最大的一次在中蒙边境东端的诺门罕。日军在边境采取了严格的防范反侦察措施。曾在诺门罕大败日军苏联统帅朱可夫就说过：“由于日军对其军队配置地域进行严密的观察，我方难于采取用小股侦察群潜入敌人纵深的办法。”在东满、北满地区，苏军派退入苏联境内整训的东北抗联小部队返回国内侦察，但侦察小队因敌众我寡，牺牲很大。中蒙边境大多是无人的戈壁，侦察难度更大?br />
由于中共方面向苏联提供了闫宝航弄清的东北日军部署，苏军统帅部对关东军了如指掌。日本关东军这支曾不可一世的法西斯重兵集团，一下子变成了一只待毙的纸老虎?br />
苏军在攻克柏林之后，在远东集结了150万军队，5500辆坦克和自行火炮?300架作战飞机，600多艘舰艇，由华西列夫斯基元帅指挥，于1945??日凌晨向远东日军发起全线进攻?br />
苏军根据地形和关东军布防情况，从西、北、东三个方面对日本关东军实行向心突击。根据中共送来的情报，了解到中蒙边境东端除两个筑垒地域（满州里和阿尔山）外，日军沿国境线没有设防，是企图以戈壁沙漠和兴安岭来作天然屏障，苏军将计就计，集结以坦克部队为主的重兵，向东对日关东军进行主要的战略性突击，其中路编有近卫坦克第6集团军（含T34坦克800辆）、第39、第17和第53集团军，任务是迅速通过戈壁和兴安岭，直接进攻沈阳、长春，再南下旅大，分割围歼关东军主力?br />
1945??日，苏联红军对日作战。日本关东军遭到歼灭性的打击，在十天之内被彻底粉碎，日军被击?4000多人，被?7万多人，沦陷?4年之久的东北人民，终于迎来了解放。闫宝航，这位从“九·一八”事变后就一直矢志复土还乡的东北志士，为对日最后胜利作出了卓越的、鲜为人知的重大贡献。关东军在短短十天内被打得惨败，不仅日本法西斯高层深感意外。就连中共领导人毛泽东也没想到日本人会在几天后就宣告投降。因为日军曾在太平洋和东南亚，冲绳等地负隅顽抗、死战不降?br />
东北的迅速解放，给中共和解放军进军东北造成了极为有利的局面，缴获日关东军的武器装备，70多万支步枪，几千门火炮，600多辆坦克，几百架飞机，几千辆卡车，以后全部交给了东北解放军，使四野得以最先解放了全东北。这里面也含有闫宝航当年的一番心血?br />
1962??5日，正值东北光复十七周年，闫宝航恰在海拉尔市视察，他遥忆当年，浮想联翩，赋诗以记：“红军扫荡疾风雷，十载金汤一旦摧，侵略凶兵今不见，空余沙砾乱成堆。?br />
1968??2日，正值“文革”浩劫高峰期，深受周恩来总理信任、德高望重的闫宝航，因在抗战胜利后呼吁释放张学良将军，此事且经党组织事先批准，仍被林彪、四人帮两大反革命集团罗织罪名，抓到秦城监狱后被迫害身亡?br />
1978??日，中共中央闫宝航平反冤狱，胡耀邦代表党和人民对闫宝航的光辉一生给予了高度评价?br />
1995年恰逢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五十周年，俄罗斯总统破例授予已故的闫宝航以“伟大卫国战争胜?0周年”纪念奖章，以表彰闫宝航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中对盟国作出的卓越功勋?1?日，俄罗斯驻华大使罗高寿，在北京驻华大使馆，亲将奖章颁发给闫宝航的三女儿闫明光女士手中?br />
白山苍苍，辽水泱泱，我们和知恩的子孙后代们，永远铭记闫宝航这位反法西斯英雄的不朽功勋?/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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